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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雪落时见“鹿”,诗酒趁“华年”


因为一首《春风十里》

让“鹿先森”这个名字进入了大众视野

六位成员都已过了而立之年

各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而这样一支“兼职乐队”

却用业余时间

将诗意写进了琴谱


专访|雪落时见“鹿”,诗酒趁“华年”


12月8日,武汉初见落雪,虽然小到甚至不能用“一场”来形容,却也在证明着这个季节,真实交替了。在这样一个略有些特别的日子,鹿先森乐队“华年”2018全国巡演来到了武汉。

专访|雪落时见“鹿”,诗酒趁“华年”


演唱会在《晚安》的吉他声中开场,安静又略带伤感的琴声,瞬间将观众拉进了“鹿先森们”的世界,六个文艺的“大男孩”、“大女孩”,将他们对生活、对爱情的理解娓娓道来。

专访|雪落时见“鹿”,诗酒趁“华年”


巡演以“华年”为主题,这也是新专辑的名字和主打歌曲,这样的概念配合他们的“而立之年”,竟也能品出些岁月流逝的味道。2018,他们伴随着“华年”要走过16个城市,而倒数第三站的武汉,是他们今年来过三次的地方。


专访|雪落时见“鹿”,诗酒趁“华年”


这一次来到武汉,鹿先森乐队也为江城人民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在中场演唱了武汉本土组合房东的猫经典歌曲《下一站茶山刘》,在鹿先森的演绎下,多了些摇滚的感觉。


专访|雪落时见“鹿”,诗酒趁“华年”


《华年》、《之间》、《与我轻轻唱》,这些都是极好听的歌曲,词曲全部出自乐队主唱倍倍,这位正东行传媒公司的总经理,在心底为音乐还留有一方纯净的空间。


专访|雪落时见“鹿”,诗酒趁“华年”

倍倍


主音吉他手董斌、节奏吉他手杨松霖、键盘手冰冰、贝斯手李斯、鼓手PP,都是硕士及以上学历,他们完美地诠释了通往梦想的路,不只有破釜沉舟一条。

专访|雪落时见“鹿”,诗酒趁“华年”

董斌


专访|雪落时见“鹿”,诗酒趁“华年”

杨松霖


专访|雪落时见“鹿”,诗酒趁“华年”

冰冰


专访|雪落时见“鹿”,诗酒趁“华年”

李斯


专访|雪落时见“鹿”,诗酒趁“华年”

PP


《春风十里》、《很久以前》作为结束歌曲,引发了全场大合唱,自己的歌曲能为大家所共鸣,我想这是作为歌手最开心的时刻。在观众们的轻轻吟唱中,合影,落幕,散场。

专访|雪落时见“鹿”,诗酒趁“华年”


今夜月光又抱着你和我

看见心中那道遗忘的光

这时的时间就像停止在你脸上

不声不响


楚天音乐广播独家专访


游智:你们写了那么多的歌,自己最喜欢的是哪首呢?

倍倍:新专辑我最喜欢的还是《与我轻轻唱》,这首歌其实还是挺有故事的,也是真实发生的故事,每次唱这首歌不但能感动我自己,还能感动同样心静的人。

杨教授:第一张专辑里的《长夜里有人陪你说话》,那首歌应该是抑扬顿挫最强烈的一首歌,跟我们风格比较像。

董斌:新专辑里面的《小夜曲》,这个曲子给人很安静的感觉,像流水一样,跟我平常反差也比较大。

冰冰:最喜欢的是《诗人的家》,因为词写得特别好,我觉得这是倍倍写得最好的一首词:远处乌云滚来,画卷里每一条油彩,诗人的家有他的羊群和他的姑娘;云上而来的雨水,喂养土壤里的新芽;有人路过你的门前,放下新采摘的花。

李斯:《华年》这张专辑里的《之间》,因为我觉得这首歌的词曲配合是非常好,在编曲做得也是简约而不简单,坚持了一些最本源的初衷,整体来说是最满意的一首歌。

PP:推荐《之间》,我们家主唱(倍倍)是痞子诗人,怎么写怎么唱都很奇怪,但我认为《之间》这首歌是为数不多的一首旋律非常好听、歌词也比较朗朗上口的一首。

倍倍: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游智:居然没有一个人喜欢的是成名曲《春风十里》。

倍倍:已经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了吧,应该在我们之上了,因为它太早了,属于第一首作品,我们所投入的那种情愫还没来得及去体会的时候就已经变成大家的作品了。


游智:平时聚在一起除了玩音乐,还有什么共同的爱好么?


倍倍:主要是吃饭,我们之前认识的时候先是朋友再做的乐队,所以一般都是天天吃饭喝酒、在一块儿瞎谈,现在做乐队以后呢,发现每个周末也是在天天吃饭喝酒,就是换一个地方换一个城市,但是现在我们实际在北京除了音乐之外聚的时间很少了,所以可能在一块儿还是音乐吧。

游智:建立乐队到现在,最开心或者最难忘的事情是什么?

杨教授:其实我回答这种问题特别困难,因为在我脑子里从来没有“最”什么的或者怎么样,对我而言,跟他们在一起,这几个人不烦就是特别不容易的事儿。

李斯:有一次出差在机场,PP的手链断了,108颗珠子散落了一地,而且珠子和地板砖的颜色一模一样,我们就把乐器放在一堆,所有人趴在地上去找,看哪突出来一块儿,最后收集了106颗回来,幸亏当时是晚上,人比较少,不然的话我们露脸露大了。

PP:每周年我们都有聚餐,每次聚餐都会留一张大合影,特别开心这几次留的照片,每个人都还在,每个人身边的伴侣也都没换,就觉得特别幸福、特别神奇。

倍倍:该没有伴侣的还是没有)


游智:很多介绍把你们归入民谣乐队,但也有粉丝认为你们是摇滚乐队,对于这样的争议你们怎么看?

倍倍:其实这个无所谓,我们一直觉得不太重要,就像看书一样,一百个人看一本书有一百种不同的理解,同样一百个人听一首作品也会有一百种不同的理解,所以非要给一个作品定义到哪个风格上,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儿,我觉得我们就按我们自己的方式说话就行了。

游智:未来的乐队发展有什么规划呢?

倍倍:我们的经纪人朝嘉老师会提前一年制定我们下一年的规划,所以我们能在每一年踏踏实实把计划完成掉、如果还能上一个台阶的话,对我们来讲这一年就完成了我们所想做的事情。未来到底能走到哪一步我们一米一米地走,也可能有一天突然发现我们走了万千江海,也有可能我们有一天发现还一直在一米之内,那就靠我们自己了,我觉得这样是最踏实的一种方式。


游智:对武汉的粉丝有什么话想说的

倍倍:特别多话想说,因为今年真是第三次来到武汉,是今年来得最多的城市,我们非常开心,每次来武汉,武汉朋友的热情让我们记忆犹新,从音乐节到专场到剧院的演出,每次给予我们的认可和掌声都让我们特别难忘,希望大家能在我们的演出中玩得开心。

结语:这是一支越了解越深爱的乐队,温暖、热情、文艺、梦想、坚持,看到他们会让我想起《北爱》里的草坪乐队,大概是因为他们所描绘的,都是那些有关于友情和后青春的故事吧。

专访|雪落时见“鹿”,诗酒趁“华年”

图/鹿先森乐队成员与记者合影

左起:PP、李斯、冰冰、游智、董斌、杨松霖、倍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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